勒卡雷在《鍋匠 裁縫 士兵 間諜》書中生動地描繪特務這個圈子,雖然史邁利終於揪出內賊,但仍未能擒獲蘇聯神祕的特務頭子卡拉。因此當讀完作為「史邁利vs卡拉三部曲」之二的《榮譽學生》,發現史邁利的篇幅並不多,卡拉更是從頭到尾都未現身,不免大失所望; 感覺上比較像是史邁利系列的「番外篇」。

就如書名,主角其實是史邁利的徒弟——傑里。在破了海頓案後,史邁利發現卡拉在亞洲還有佈線,於是委派傑里前往香港追查。傑里一如勒卡雷其它書中的主角,面臨了國家榮譽與個人情感的衝突。我們都知道,幹特務這一行就不應該有強烈的道德感與個人的價值觀,畢竟為了達成任務總不免要採取非常手段,而非常手段通常是不道德的,甚至得犧牲少數人。良心未泯又感情充沛的傑里註定沒有好下場。



雖然這是勒卡雷一貫的主題,但對我這個從《摯友》一路讀下來(按國內出版社的編號順序)的粉絲而言,《榮譽學生》這本書令我有點失望的原因除了沒如預期的看到史邁利與卡拉的對決之外,另一方面則是閱讀過程始終很難進入狀況,無法如閱讀前四本時沉浸其中渾然忘我。這本書的場景從歐洲移來亞洲,書中幾個重要人物又是華人,但反而令人覺得場景紊亂、面貌模糊。



也許是除了刻劃諜報叢林中株株不同的「樹」外,勒卡雷這一次想要在本書中描繪「林」的整體面貌吧。我們看到史邁利一方面要應付白廳諸位政客,一方面還要與美國的情報單位協調折衝,更頭痛的是自己的手下傑里還不聽指揮,私自行動。於是我們知道諜報工作並非如007電影那樣,財力、物力、人力樣樣不缺,要什麼有什麼;有時還得面對自己人的爭功諉過。



史邁利在這本書裡更顯得衰老,他蹣跚的身影是否象徵著曾是日不落國的英國的今日處境呢?(不免令人聯想到英國在美國入侵伊拉克這件事上唯唯諾諾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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